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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4/2009

大学周记 No.273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9):在我眼中的北理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9)

在我眼中的北理


      自从我踏进北京理工大学的那一天起,就很难说清我对它的感觉是怎样一种微妙。社会上普遍承认一种说法:“玩在北大,学在清华”,后来大学生们又补充了一些对其他高校的评价,虽然五花八门但也大同小异:“爱在北外,死在北航/北理”。对于北理的评价虽有些夸张,但也并非空穴来风。我理解这死字应当作死板或古板来讲,这毕竟和北理的渊源很符合。印象中北理总是高高在上的,就好比高考的时候北理不肯委身去各个高中宣传造势拉生源一样,也好比新生教育时校长会率先提及北理是共产党在延安创建的第一所大学一样,更好比新生教育时院长会率先提及北理是第一批某某工程某某计划的高校之一一样。
     
      很奇怪北理和北航之前似乎总有一股怨气,究其根源大抵是北航本是北理分出去的航天学院,多年之后儿子却赶超了老子,所以父子关系紧张。我在北理四年倒是从没觉得这两个学校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也可能和我从不上论坛有关。其实一所大学的好坏江湖上自有公论,炒作造势与否贴金自擂与否都改不了半斤八两的本质。在我看来大学可分为三个档次,唯独清华北大算一流,北理当属二流。


北理的标志性建筑——中心教学楼(2003年10月16日摄) 
   

从我的宿舍看中教(2009年4月26日摄)  

      北理最有名的恐怕是它的足球队。有的时候在出租车上和司机闲聊,问及我的大学他们都会说些北理的足球冲甲成功如何厉害之类的话题。从06赛季冲甲晋级到07、08赛季平稳保级,再到如今如火如荼的09赛季,每隔几个礼拜就有一场北理的主场比赛,窗外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可是我周末几乎都回家所以很少能感受到这种气氛。而我所在的宿舍恰好是鸟瞰体育场草坪的最佳位置,所以只要有机会听到比分变更,都会去阳台看看队员们庆功的场面。     


据说这草皮是从美国进口的非常昂贵(2009年4月26日摄)      

      去发掘北理的美丽和动人当属情侣们常去光顾的中心花园和那片柿子树。匆匆穿行于校园的时候,我也会偶尔驻足下来去捕捉不经意间滑落的美丽瞬间,找回归于自然身心释放的悸动。春天露头的时候,中心教学楼前的那片大草坪上刚刚返青新生命般嫩绿的小草,透着没有污染无邪,似乎宽阔的清纯可以化解所有的混沌,让我压得喘不过气的腰身也想要偷偷的伸展片刻。秋天它换了装,穿上了洒落一地的来自草坪上那几株高大梧桐树的梧桐叶外衣,似乎和一种什么样的浪漫很合拍。
     
      中心花园的东边是一片成林的柿子树,这片柿子树在北京的高校里也是很有名声的,去年秋天北京电视台的记者还来到这里做了专题报道。这里的柿子树确实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柿子树,它们是完全用以观赏的即便成熟了也禁止采摘,所以没有人去碰它们,或者说这个约定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诚信。深秋时节,在最茂盛的时候,枝头上错落有致的柿子,尽染着婀娜和秋韵。四度看到红透的柿子,而每次都在某种无形中感动。   


每次看到柿子红了都会想起小桔灯(2006年11月9日摄)  

总想在这草地上尽情的打滚(2005年11月6日摄)    

      再能让我想到的北理闻名就是北理的食堂了。还没入学就听说这里的伙食物美价廉,其实再唯美的东西也禁不住长时间的审美疲劳,但可以肯定的是北理的食堂确实比北大和清华的性价比要高(别的学校我没去过),以至于很多人都说我上大学以后胖了不少。自从大一军训时七食堂开辟了套餐服务我就是那里的常客了,以至于那几个窗口打菜的姐姐们都认得我了,再以至于我刚一到那里她们就知道我要打哪些菜了。若是我想吃些什么新鲜的花样还可以提前和她们说,她们就会在下一顿饭的时候单独炒一锅。每次我去打饭,管收钱的大姐都指示:“多打给点,都是老客户了”。后来她们得知我就要毕业了还觉得挺伤感的。
     
      曾经有一次佟大为来北理七食堂做志愿者当打菜师傅,正好让我赶上了,还被北京电视台每日文娱播报的记者拉去采访,新浪网上也转载了照片,据说我看上去相当傻,后来我找到了那张照片果然不怎么样。  


这位大姐每次见到我都笑得比花还甜(2009年4月26日摄于北理七食堂二层)

      北理的学生都很老实,和动不动就示威游行弹劾领导的北大学生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的乖宝宝。我印象中除了联合抵制京工餐厅的涨价行为以外都是忍气吞声了,这很大程度上可能要归咎于北理似乎僵化的规章制度。虽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没必要的规矩多了也就成了枷锁。
     
      略举一二例。说到选课我看清华北大的同学都可热闹了,北理其实也是选课制,但是所有的科目都是要在指定学期完成,这就导致了学分的限制成了形同虚设,因为不把规定课程选完是不能提交选课结果的。到了大三大四无论必修还是专业选修老师通知必须都要上,而且更是唯一时间指定地点的了,所以最后4个学期我们的选课就是花30秒的时间去网上点几个确认键,我不知道这和规定课表有什么区别。就算是大一大二可以选择的也只是上课地点而以,因为类似微积分和大学物理这样的课全校都在同一时间上课,只不过是在信息楼还是中教的区别罢了。而且我们在非特殊情况不允许跨年级选课,所以拿来32个人8个学期的课表来对比,几乎可以完全重合。
     
      有一年期末考试我发了高烧,考虑到校医院不能迅速减缓我的病痛就直接去了人民医院,第二天我吃了退烧药拿着人民医院的诊断书(发烧39.9度)去校医院开缓考证明,结果那医生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现在的体温才37.1度,按照规定你只有现场体温超过38.5度我才能给你开证明,至于其它地方的诊断我们都不参考。”后来我说破了嘴皮他只是强调他必须按照规定办事,我可以等体温升高以后再回来办手续。


这四年北理的环境确实变好了很多(2008年7月17日摄)

      北理工的宿舍曾经被批量偷盗过笔记本电脑,之后所有楼的大门就都只开一个了,还给每一个人办了出入证,如果携带笔记本电脑外出还需要登记姓名宿舍号和电脑型号。这些看起来似乎天衣无缝,但如果我想偷盗电脑依然是易如反掌:用一张手机充值卡可以在10秒钟内撬开新1号楼任何一个宿舍的大门,用一把改锥可以在5秒钟内撬开新1号楼里的任何一个柜子,而在出门登记的时候随便瞎编点内容就能顺利过关。
     
      2008年的秋天罗永浩来北理演讲,居然只做客了两个小时就抨击了北理的僵化制度,他举的例子是北理正门的出入规定。北理的东门有平行的两个进出口,为了车辆的出入登记和交费方便就规定了一个出口一个入口,后来才知道这规矩居然也同样适用于行人,而且每次当你走错口的时候保安都会威风凛凛的把你拦住让你绕行。其实同时进出的行人根本就没有多少,也不会造成混乱,无论保安还是学生都觉得这规定很蹩脚,可是北理人们却还在乐此不疲的墨守着成规。罗永浩说完下面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其实北理的学生是很有想法的,但是在大环境下也就只愿安于现状了。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有的时候在北理真的觉得很无奈,似乎空气中都飘浮着压抑的味道。这四年里我几乎没有听到过例外或者破格之类的字眼,当然我也在几次重大的事情上被北理的一刀切政策卡过,也被卡的很惨。可是这种古板就好比一所学校历史的积淀无形的符号,一代人或两代人是无法变更或改写的,既然来到这里成为它的一份子,也就无须计较这些了。


这四年一直瞎忙,却从没有时间坐在这草坪上享受片刻春天的气息(2009年4月26日摄)

      自从小学被拆,和中学反目到无法释怀,母校这个词似乎一直离我很远。然而从失落到不舍,北理却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母校。也许我所要感谢母校的正是它用它的严谨在磨平着我的棱角:当我走出大学的时候虽然仍算不上成熟,却也不像我踏进大学时那般稚嫩。
     
      (未完待续)


情有独钟中心花园•春(2009年4月26日摄于中教14层)


情有独钟中心花园•秋(2004年11月8日摄于中教14层)


情有独钟中心花园•冬(2005年2月14日摄于中教14层)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0):在北理的三个家》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的最新5篇)
4 范海波(I):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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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张明明:最佳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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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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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高三1班:后来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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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王东旭:从调戏大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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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2009

大学周记 No.272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8):王东旭:从调戏大哥开始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8)

王东旭: 从调戏大哥开始



      他就像一本小说,等不及想翻到最后一页看故事的结局,却又不忍错过中间精彩的情节。
     
      就像我四年前写《告别中学时代之姐姐杨雪》一样,这是30篇连载中最难写的一篇。这四年和旭哥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和旭哥说过的话最多,生活的琐碎拼凑了大学的轮廓,我已无法取舍如何将它们精炼在这短短的3000字的文章当中。也许这其中的精髓便是旭哥的人格魅力,如果只能给旭哥打下一个标签那便是博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近似妖,是我所接触的同龄人当中无人能及的。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成语典故名言俗语,或是不知道的地理历史伟人史实,亦或是不清楚历史上任意一场足球比赛的比分,都不必百度只需问下旭哥即可,当然这也有被嘲笑的危险至少我就被嘲笑的已经麻木了。
     
      我自从开博至今奉行100%原创的方针,却为旭哥破例两回——《生命?手足?还是锦衣?》和《旭哥的“征女友”广告》,常看我博客的人一定会对这两篇文章印象深刻。正如他的文字那般,旭哥的理论在四年里一直起到导航的作用。军训的时候我经常郁郁寡欢,旭哥就给我开了旭哥讲堂每天晚上上课,谈论些如何为人处事如何摆正心态之类的话题,当然来得最快的还是教我如何做好女生的男朋友。
     
      大二大三盛行通宵卧聊,其实主要就是我和旭哥聊,话题可以大到国家兴亡亦可小到讨论班里男生谁会最晚找到女朋友,有的时候志同道合有的时候却针锋相对,甚至几乎能打起来。很多人吵红了脸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感到尴尬,但我和旭哥即便这样一觉睡醒了还是可以一起去上课一起去吃饭,吃饱了继续抬杠。
 
高大威猛有凸起(2008年10月3日摄于天津)
    
      然而刚上大一的时候旭哥并非健谈却显腼腆,卧聊也不参加,都是看我们六个人聊得火热突然冒出一句了:“我都睡了一觉了你们居然还在聊”,或者冷不丁的冒出几个语气助词以表示他还在听。那时还盛行玩大鱼吃小鱼的游戏(Feeding Frenzy),里面有一种凶猛无比的鲨鱼一旦碰到就死了,但它的尾巴上有一个红点,吃三次红点就可以把鲨鱼的个头变小反过来再把它吃掉并给予丰厚奖励,虽然调戏鲨鱼风险很大但我们都争相尝试。后来我们就把这游戏用到了宿舍身上,当时我们以调侃旭哥作为调戏大哥是否成功的标准。不用说我和小李必然是主力选手,我主要是从冷嘲热讽的方向上进攻,而小李则主动偷袭旭哥的肚子。我俩经常把旭哥弄到无语:“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过旭哥很快就扭转了这一局面,自从小李说“我向来都用对的”那次卧聊之后我就彻底沦陷了。(非232宿舍的人听不懂也不要问)因为我的重大把柄就落在了旭哥手里,之后的两年半我便陆陆续续的把自己的那点丑事尽数告知旭哥,这也就使得我在旭哥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他惯用的手法是蹦出些类似关键词的只言片语以勾起你对伤疤的痛苦回忆,这手段屡试不爽,以至于旭哥将其分别应用于小明、小李、海波、堃哥、李麒等人身上,比如:“一个大一个小”、“就已经那样了”、“就几只鸡”。其实把秘密告诉旭哥是有益无害的,他既不能给你泄密,又不能笑话你,心烦了还是绝对首选的倾诉对象。
     
      只不过这沦陷的滋味也不好受,因为一旦咸鱼翻身就会把之前的压迫变本加厉的还回来。旭哥老让我和他对打,这个我心里很清楚对打就是挨打;旭哥还总在上课的时候拿圆规在我手上划字,一边划一边说:“这有什么疼的”,然后就往自己手上划出一道血印:“看,都没感觉”。大一的时候我由于懒得爬到上铺去饭后休息,就经常躺在旭哥的床上睡着了,那时旭哥不好意思到就在旁边站着等我睡醒或者干脆拿着书包出去自习,不过自从搬到新1以后,旭哥却经常因为嫌我睡懒觉耽误事,就把我的被子掀走,再拿着铁棒在我身上乱锤。
 

就少了一个称心女朋友(2008年10月3日摄于天津)
    
      旭哥的拿手好戏是模仿别人。大一的时候模仿我唱歌“周杰伦我爱你”,大二的时候模仿海猩猩说话“咦,吊昆昆不在”,大三的时候模仿小明呻吟“别宣传呗”,大四的时候模仿海波“呃哼呃哼,谷爷我错了”。他总是专拣人家偶尔失态或先天不足的地方模仿,还不时的当面把别人的糗事抖落一遍。有一次和旭哥出去吃烤肉,我被火烫了一下就猛的退后并尖叫一声,这居然被他嘲笑了半个小时。一会儿他也突然把手往后一撤,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也烫着了,他却笑着说“我这是学你呢”。然后还慢悠悠的语重心长道:“以后你带着老婆孩子来吃烤肉,也不怕被你儿子笑话。”
     
      有一次我受伤归来一脸倒霉相,旭哥见到我第一句话:“先哭,哭完再想办法。”有多次旭哥在长篇大论的时候涉及人文常识,我总是一脸茫然,他在进一步解释之前总先补充:“真是没法和你交流,一问三不知。”有更多次我和旭哥一起去吃饭,他吃完了就盯着我看:“我在看动物世界松鼠吃饭。”大一的时候以为旭哥只擅长于搞笑,没想到损人功力也登峰造极,我最害怕的就是旭哥和海波联手发力,那我就只能一边听一边想杀人了。
     
      旭哥的记忆力超强,我高中同学的名字他几乎全能记住,看见照片还能一一对上号,就连王适然的那几段情史也了如指掌。我在宿舍里没日没夜的放歌,以至于旭哥一听到前奏就能“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所以他才是雪藏的超级麦霸,有的歌词我都没记下来呢,他反倒背的滚瓜烂熟了。
 

他唱歌可好了(2007年8月13日摄于大连)
   
      在我看来,有的时候旭哥能刻板到难以置信。他每天早上都要6点半起床然后去食堂吃饭,晚上一熄灯就上床,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洗澡,每件衣服多久洗一次都有严格的计划。就算是上了大学,旭哥也一定要一下课就把作业写完,写不完都不去吃饭。我问他这样累不累,他说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于要装,打个比方喝酒喝的再醉也不能吐。所以我每次聚会的时候都非常低调。
     
      旭哥的最大信仰就是巴西足球,06年世界杯的时候学校晚上断网断电断电视信号,所以他就到我家住了三天三夜看了8场比赛。我看罗纳尔多表现不好的时候,旭哥比他本人还要着急。之后的欧洲杯、欧冠、西甲意甲之类的比赛旭哥也都是尽数全程关注。
 

旭哥有好几件巴西队服呢(2007年8月7日摄于大连)
    
      旭哥说他大学四年做的最漂亮的事就是考研成功。其实岂止是成功,也许对于没考过研的人来说很难理解399分意味着什么。我只能给三个数来参考:考清华最好的专业也不过390分封顶,考过400分就可以在全国进行巡回演讲介绍经验,399分位列专业第二。在我看来旭哥是最不可能考研的人,总觉得他与千篇一律的现代教育格格不入,有如此深厚的人文底蕴却将青春献给了化学实在有些可惜。他也不像个苦行僧似的沉迷于微积分和单词表,即便是考研前一个礼拜还在为相亲而奔波,这才是让人最嫉妒的。
     
      我大略翻了翻这四年的专业总排名,旭哥虽不是拔尖的那种,却也稳坐专业的前四分之一强,只是错觉他没怎么用功就能学到如此地步。学微积分那会儿对旭哥的印象就是他总是举着教材盘在床上看,也不动笔算只是偶尔划两下,等考试结果下来以后我们却纷纷大赞不可思议。
 

这才是旭哥大一时的经典造型(2006年4月16日摄于11#楼232宿舍)
   
      其实最怀念的还是我搬到945以后,我、海波、旭哥三个人往那一坐开始互相明褒暗贬的日子,虽然说着说着他们俩就会一致对付我,不过只有那时才笑的最开怀。只可惜这种日子已经不会再有,本能在同一个宿舍里做7年的同学却因为我的退出戛然而止,也许这正是我大学四年最大遗憾了。
 

旭哥不上相,大家都这么说(2008年10月3日摄于天津)
    
      写的很不好,因为实在理不出头绪,也遗漏了很多经典,只要能大概领略我的意图就算成功了。以前写过《大学周记No.035 四月飞雪•旭哥》和《大学周记No.038 六月风暴•旭哥(续)》,不满意这篇文章的可以去翻阅之前文献。概括的说,平均说10句话是有5句是和旭哥说的,吃10顿饭是有7顿是和旭哥一起吃的,上10节课是有9节旭哥坐在一块的,这便足以不需要我再多做赘述。兄弟情分已经被平分到平凡的日复一日之中,只能借用旭哥的话:“还几十年呢,别老动不动就珍惜这珍惜那的,像个娘们……”
 

旭哥是我见到的第一位大学同学(2008年10月3日摄于天津)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9):北理》
   
 
20/04/2009

大学周记 No.271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7):高三1班:后来的我们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7)

高三1: 后来的我们



       在大学毕业的谢幕连载里冒出一篇《高三1班》也许你会感到很奇怪,可是我只能这样解释:“如果没有后来的我们,我的大学将缺失一半。”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所参加的聚会、聚餐、K歌、出游等集体活动大约有80%以上是由高中同学发起并组织完成的。对于这份惊人的团结我已在四年的博客中反复赞扬,以至于现在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闷骚词藻来形容它。
      
       说实话我是将近高中毕业才和大多数同学逐渐走到一起的,其中最突出的代表人物是之前五年零十一个月都没怎么说过话的赵璞铮。我不知道时隔四年以后当高中同学偶尔想起我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印象,可能依然是在楼道里陶醉的唱情深深雨濛濛的样子,可能依然是扛着摄像机煞有其事忙碌的样子,也可能依然是被三个王老师同时催作业时窘迫的样子。也许正是由于那份17岁的单纯,才让我们的笑声如此刻骨铭心。
      
       在高中这个班里可谓是卧虎藏龙高人辈出,我自知远不算学习优异的,也远不算刻苦努力的,更远不算才华横溢的,加上非嫡系出身,再加上高考失利的多重打击,以至于再见到高中同学的时候多少会有一些自卑。(解释上面那段话的涵义不属于此次连载的范畴)可是多年以来大家的关心都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我知道这话听上去很庸俗,但我的确是充满感激的。
      
       说到后来的我们,就不得不提那本班刊。我想凡是高一1班、高二1班、高三1班的成员都会感激闵文楠同学一辈子的,若不是他坚定的毅力让策划了两年半之久的304页的《梦开始的地方》横空出世,我们是永远也不会有拿到班刊时激动到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感慨的情形的。每次看班刊都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四位编辑实在是太能爆料了,看了好多以前都没听说过的囧人囧事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如此功力深厚,比如许之然那页。每次翻开班刊就像是坐上了时光机,以为明天一早我们还会坐在同一个教室听王祖茂说“ODODOD”,听王岱说“快点点头说是”。
 

每次翻阅班刊之前都要把手洗干净(2007年12月10日摄)
 
       高中同学在大学期间所举行的大型聚众闹事活动不胜枚举,我所能记录下来的就仅仅是我参加过的超过5人的并且有照片为证的那些了。高三的暑假先和“姐帮”去了大连,六个以二为荣的人把那里祸害的着实不轻。我姐两件被报废的新衣服上的鱿鱼酱都拜我所赐,不过床上的洞却拜某人他爹所赐,回来以后我们还把MSN的网名集体改成了“~2XX2~”并保持队形了一年。从大连回来以后又马不停蹄的和“哥帮”去木兰围场玩了三天。由于以前已经写过《和姐姐去大连》和《和哥哥去草原》这里我就不多啰嗦了。
  

没有最二只有更二(2005年7月11日摄于大连)
 

我用性命担保这张照片不是P的,而现场比照片还要美(2005年7月27日摄)
         
       上大学以后再想见高中同学就不那么方便了,一般的途径就是通过集体聚会或者谁过生日之类的。(请期待生日聚会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21》)第一次聚会是我和白洋组织的,叫做“11月的重逢”,内容很简单就是来北理吃一顿饭。本来一拨就可以解决的午饭却被迟到大仙许之然活生生的劈成了两顿,他迟到的理由是要收拾脏衣服拿回家去洗。
   

这是第二批人(2005年11月26日摄于北理工中心花园)
   
       第一次全班性集体出游是在大一暑假,两位班长牵头组织的黑龙潭2日游。这个就相当喜庆了,拢共去了32个人。第一天下午坐火车出发,刚一上车就凑起了好几个牌桌,我姐和周天天就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来回溜达,顺便广播一下谁都抓到了什么牌。这中间张鑫萌笑了一路,好像是因为一个过时许久的冷笑话。
      
       我印象中好像到了黑龙潭就开始吃晚饭了。啤酒一桌白酒一桌,白酒那桌相当激情,放倒了好几个,结果好心的王超帮忙收拾了一晚上非常的感人。在啤酒这桌也相当的喜庆,主要就是灌许之然和马若琦。许之然实在是不胜酒力,三杯啤酒就找不到北了,他虽然极力想耍赖但还是被在戴高帽后灌了下去,结果顶这个大红脸到处打晃。其实最可怜的还是马若琦,每次聚会她都会变成众矢之的,若不痛痛快快的喝几杯我们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以后就不要轻易让外人知道自己能喝酒,否则下场会很惨。
  

大学期间规模最大的高中同学聚会(2006年7月18日摄于黑龙潭)
   
       晚饭之后还有篝火晚会,其实也可以叫撒酒疯晚会。大家围坐在一起玩报数游戏——带3和3的倍数不能说,说错了就要被罚,没玩多久就变成了拼二游戏和损人游戏。篝火灭了我们也就散了,一部分人继续喝酒、一部分人边喝酒边打牌、一部分人不喝酒只聊天,还有少数人睡觉去了。我哥看架势是喝多了,吐了我一鞋害得我洗了一晚上。期间时常听到靖楠他们“KKA,KKA再来一个QQKKA”、“你们退了吧”之类的狂叫。第二天上午我们走后那农家院被造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第二天的活动才是正题,黑龙潭有山有水有瀑布,风景好人更好。可是刚走没两步王适然就一脸倒霉相,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裤子彻底撕裂关键部位一览无余,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护着裆什么杂耍都不参加了。中午我们在黑龙潭里划了小艇,我和我哥在一条船里专门往马若琦身上泼水,谁知这婆娘居然准备了喷水枪来对付我们,再后来三十来号人就在小潭子里打成一团争夺水枪,全都把衣服弄湿了才肯上岸。
   

大战过后(2006年7月18日摄于黑龙潭)
     

很少和许大哥合影(2006年7月18日摄于黑龙潭)
   
       其实生日聚会是最常见的聚会方式,可是却很少有照片流传下来。不过最搞笑的一次还是2007年我姐过生日那回。我们本来安排的好好的去玉渊潭赏樱花,谁成想前一天晚上我姐却突然病了,结果第二天人都来了就只能改成普通春游了。相比之下2009年我姐过生日就幸运的多了,这一次我们选择了祸害植物园,我们停留在一棵大树和一片花丛中连拍芙蓉姐姐和芙蓉哥哥照,其中以“搔着闷骚的太阳穴”最为经典。至于其他的生日宴会可以在后面的文章中再细细道来。
  

少了女主角的雨樱花(2007年4月7日摄于玉渊潭)
    
 
天天说芙蓉姐姐也挺不容易的(2009年4月17日摄于植物园)
    
       另外一次超大规模的聚会就是送靖楠去军队的那次。听到消息大家都先是一愣,但一转念确实入情入理。那天大家都慕名而来,靖楠给每个人依次敬了酒。趁着人齐雪藏了两年半的班刊也终于发到了每个人手里。之后逢年过节,靖楠或写信或打电话给大家逐一拜年,真可谓身在军营心在京。
   

不知道靖楠现在会有多强壮了(2007年12月10日摄)
    
       其实每个假期都是有高中同学聚会的,2007年暑假去798那次我因为和出版社交涉没能参加,2008年暑假去东直门那次我因为第二天早上要赶火车去广州也没能参加非常的遗憾。可是聚会在网上发起的过程我是全程关注的,从提出想法到有人牵头再到选地通知,仅仅用了2个小时的时间,而即便是聚会安排在第二天依然会有20多个人来参加,我实在不知道能有几个高三1班像我们这般。
   

我错过的2008年暑假聚会(2008年8月3日摄于东直门)
   
 
2009年寒假高中同学聚会(2009年1月30日摄于悦宾饭店)
    
       大学期间我每每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就一个电话打给我哥或是刘鹏宇或是王适然或是某某某,他们都会很耐心的听我絮叨。转眼间曾经的高三1班再一次面临大家的各奔东西,如今更多的人选择了出国,留守北京的人越来越少,也许即将到来的这个暑假是最后一次组织大面积出游的机会了,我很期待能者多劳的人可以组织一下。
      
       既然是大学毕业连载中唯一的一篇专门记录高中同学的文章,那就应以高中同学的文字作为结束。而我所最先想到的就是用我心目中第一大才女周天天英语课上的那段演讲稿,若没记错的话这稿子曾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我有一点怀念昨天
       有紫藤花缠绕随风摇曳的昨天
       阳光微醺馨香融化
       便是这样的昨天
      
       我有一点留恋于昨天
       有棉布裙到脚踝微痒的昨天
       青色触觉柔软延展
       便是这样的昨天
      
       我想封存昨天
       有你细雨中红伞舞得轻盈的昨天
       眼眸如水笑靥如花
       便是这样的昨天
      
       我有一点沉浸于今天
       有瞬间烤化伤感的炽热的今天
       携手抵抗萧瑟沉沦
       便是这样的今天
      
       我有一点麻木于今天
       有疲倦在心底不停复制的今天
       云盖住星河无尽漫延
       便是这样的今天
      
       我也曾想过遗忘今天
       有梦中浓郁雾气笼罩的今天
       茫然不知缥缈前程
       便是这样的今天
      
       我有一点憧憬明天
       有金色宫殿矗立彼端
       视野辽远时空无尽
       便是这样的明天
      
       我有一点害怕明天
       有无可丈量间于你我的明天
       温度传来指尖轻触
       便是这样的明天
      
       我愿雕刻明天
       有雏菊遍野银翼鸟儿的明天
       彩虹调染绿光微醒
       便是这样的明天
      
       你陪我翻过一页页
       共同仰望过那片天
       如果有缘便会再相见
       若是无缘至少我们曾擦肩
    

30年后高三1班的合影(2039年4月20日摄)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8):王东旭》
   
18/04/2009

大学周记 No.270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6):军训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6)

军训


      自从来到北理就亲历了这里类似压抑的秩序,如果大略翻阅一下北理的历史就能很容易的理解这一点。在我印象中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凭借某个手册中的某项条款快捷的下定结论,这免去了许多节外生枝。多年以来我似乎从未听到过例外或是破格之类的字眼,大家都在简单化一井井有条的处理着纷繁的事务。“不是军校胜似军校”的定位也许很适合北理,至少在军训开始的第一天校领导是这么说的。
     
      对于很多北京的高校来说军训无异于走过场,至少和北理的“三段军训法”相比是这样的。我们这届军训恰逢北理军训20周年,所以要比往届严格一些,从军事理论课的第一天到最终的军训汇报表演持续了近3个月的时间,而实际的在训时间也高达37天。也许我应该庆幸我们还有军训,因为数十年之前北理学生都是要穿军装的,教学楼门口也有带枪的哨兵,这和宣扬自由散漫的北大气氛相比无异于是在另一个极端,而如今的我们确在一个中间地带。
     
      军训是大学期间为数不多的几次重大集体活动之一,虽然我很难苟同这种接近残酷的训练方式是否真的能达到它所预期的目的,但三个月不需要思考只用服从的日子却在欢笑和汗水中度过,它已不再是作为一项大学本科军事训练的必修课,而是已然成为完整大学经历的一段高潮。

 
如果四年来都能按照上面的作息时间生活(2006年6月31日摄)


      军训的第一阶段是在学校进行的军事理论课,从2006年7月1日开始到7月15日结束。整个材料学院的非国防生是军训旅的一个连——九连。我记得全连大约是100个人,这100个人按照学号顺序被分为三个排,每个排再分为三个班,而我所在宿舍的7个人都被分到了二排二班。九连的带队老师是06级的导员周芳集还有他的助手倪川浩,二排的排长是张明明。
     
      军事理论课是在学校里进行的,期间逢单日上课逢双日训练。每日的作息为早上7点40集合,从8点上课或训练到10点,然后课间休息之后再上课或训练2小时。中午吃饭睡觉到2点之后继续训练两三个小时,吃过晚饭后或参见篮球对抗赛或练合唱,然后就能睡觉了。


九连二排的唯一一张合影(2006年9月16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若逢上课就在中教里,上课之前是要有一套流程的:“准备放水壶——放——好——准备脱帽——脱——放——好——准备板凳——放——好——坐——好——调整——好”,如果时间充裕上课前还要先合唱的。平时上课已经养成了睡觉的习惯,军理课也不例外,只不过平时上课老师才不愿意管你睡不睡觉,因为如果一部分人不睡觉的话教室里会很嘈杂,可是军理课上睡觉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发现了是会被罚站的。军理期间恰逢06年世界杯决赛阶段,夜里看球白天上课就算再硬朗的身子板也会稍生困意,所以为了逃过检察员的视线,我们就轮流睡觉轮流放风。


军训20周年的纪念水壶你还留着吗(2006年7月12日摄于北理工)


      在学校里训练还是很仁慈的,就算是站军姿周导都会找个有阴凉的地方,而且如果站累了只要说一声就能去旁边坐着了,军姿的规范标准也是由两位导员来划定,只要不做的太疲散都会过关的。对于军理期间的事情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周导和倪导会买盐和防晒霜供我们使用;只记得连队每天都要找人写类似军训日记的东西上交学校,我们排还指派我写了一篇,不过我早已忘记其中的内容;只记得军训第一天我就因为迟到在100个人面前被罚做俯卧撑。

 
人体数字“9连”(2006年7月12日摄于中心教学楼)


      在军训期间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评比的,比如内务要打分,黑板报要展览,合唱要比赛,篮球要争冠军。印象最深的就是合唱比赛,它也是除了军事理论考试以外军理期间最重要的事情了。九连每天晚上都在中教西面练歌,还和在中教南面练歌的女生连拉歌,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极为天真。练歌间隙,我们宿舍联合鸟门合力改编了胡法版《精忠报国》,其中小淫娃(葛静洋)尽显淫荡功力,把胡法逼得直想杀人。(歌词略,可于2009年7月后去VIP站点查询)
     
      后来军训旅中的每一个连都逐一做了汇报表演,只是不巧轮到九连的时候天突降大雨,拉歌比赛遂分为两天进行。最后的结果我已尽数忘却,但我仍记得军理期间九连曾得到过校领导的特别嘉奖。

 
照下这张相片后仅三分钟就下了暴雨(2006年7月12日摄于东操场)


      军训的第二阶段是在八达岭军训基地进行的,从2006年9月1日开始到9月17日结束。这半个月是辛苦的,但也正如教管所说这半个月是最单纯的,我们像被洗脑了一样除了要惦记着什么时候由于做错动作被教管冷不丁的给上一鞭子以外,就再不用多揣测些什么了。
     
      军训旅当中的每个连都有自己的任务,有披抢方阵、有刺杀操方阵、有擒拿术方阵,当然也有徒手方阵。我们九连就是徒手方阵,每天的任务就是练原地转法和齐步正步走。当时最怕的就是一步一动,因为这就要求让一个受力不平衡的姿势坚持数分钟,而教管们却像幽灵般火眼金睛的逐一排查不合格者。

 
帽子掉了或者脚低于标杆就要挨一棍子(2006年9月7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山里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这使得我们很难把握穿衣的多少。这半个月我们是没有换洗的衣服的,如果穿脏了或者穿臭了就只能忍着了,所以我们都因为怕出汗太多而刻意少穿一点。有一天的早上格外冷,湿气打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刺骨,我们都用满脸哀求的目光看着教管是否能够取消晨练,可是大喇叭却坚定的通知晨练照常。如果训练期间天边飘来一片云彩,我们都会很兴奋,因为若是下雨了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可是这半个多月以来我们似乎从没能如愿过。
     
      每天早上6点起床,刷牙洗脸后6:10集合晨练,晨练1小时后吃早餐,接着不间断的开始上午的训练,上午的训练时间是3个半小时(如果没有挨罚加班的话)。中午吃饭后可以午休到2点,然后下午再训练3个小时(如果没有挨罚加班的话)。之后便是晚餐,休息少许后开始政教。前些天的政教就是继续训练,后来越训越松晚上就改成看革命题材电影或是拉歌之类的了。相比披抢方阵和刺杀操方阵来说我们就算是幸福的了,因为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10点多。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是自由活动,我就伙同小李还有海波从小卖部里抢购了一批零食一边看披抢方阵加班一边开茶话会。

 
晨练(2006年9月9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上午训练要先站军姿(2006年9月7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军训期间有两样东西要抢:饭和水龙头。吃饭前要唱歌,唱的不响亮要重唱甚至要等别人吃完了才能吃。粥少僧多的局面是要每天重复三次的,经常因为抢饭被教管骂。我们已顾不多半点斯文,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抢着锅里的。洗漱和刷饭盆的水龙头也很紧张,还经常停水,如果不快点行动就只能脏着了。每顿饭后轮流清晰公共餐具,我看在洗餐具的人当中糊弄的多认真的少。
     
      由于有了之前同学的经验,各种违禁物品包括手机、MP3、各色食品都是冒死携带的。在枕头下面、被子下面还有床铺下面都分别藏着巧克力、各式火腿肠、牛肉干和各式罐头,每天吃完正餐后还要适量的加餐,我记得我总是从食堂里偷个馒头出来就着鱼罐头吃。

 
小李的体型和造型都是活脱地道战里的伪军汤司令(2006年7月3日摄于北理工)

 
二排长小明是不是很衰(2006年7月8日摄于北理工)

 
训练间隙(2006年7月8日摄于北理工)


      军训是绝望的,从距离14.9天离开军训基地就开始倒数。似乎每过去一个小时都值得兴奋。刚开始几天的训练是很严格的,即便是中途休息五分钟都觉得是一种赏赐。平时在学校里课间休息都是张牙舞爪的,而在这里最害怕的就是教管让在休息的时候拉歌,因为确实已经精疲力尽了。每天中午脑袋一倒在床上就能睡着,每天早上都是辅导员来叫好几次才能真正的起床。当时很羡慕那些伤病员或者学校电视台的人,他们或给其他人打水喝或是拎着摄像机到处乱跑根本不必训练。(学校学生电视台录制的7集短片《军训日记》将收录在《不曾被搁浅的大学》豪华影音限定版当中)

 
这是教管发明的斗鸡游戏(2006年9月13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四个教管多多少少有些阴晴不定,这就使得我们或在天堂或在地狱间徘徊。他们将我们这100号人逐一鉴定,分出敢死队、飞虎队和大多数。敢死队就是表现突出的,用来特别训练壮门面。他们是很惨的,记得顾涧潇的腿上都是被教管的竹竿打出的一条条血印。飞虎队就是废物队,都是些身体不够协调的。他们也是很惨的,不但要被嘲笑还要加大训练强度。最好的还是大多数,不必太好也不必太坏还可以偷懒。甚至到军训的后期要达到汇报表演的要求,只需要敢死队的19个人训练好,让露在最外面的一行和一列达到完美就可以了。
     
      紧急集合和拉练是军训的必修课。其实这些也都没什么,唯一的顾虑就是担心做错或做差而被罚,而惩罚的方式往往是抱着被子在操场跑圈,记得堃哥第一天就被罚了。拉练就是背着行李绕远方的山头走一圈,拉练的时候也是往被子里藏了许多巧克力,趁教管不注意的时候边走边吃。人在军营好胜心就很强,本来按照连队顺序逐个拉练,最后却硬生生的改成以跑步进行看谁最先完成,这就导致本计划3个小时的拉练缩短到不足2小时就完成了。
     
      军训期间乐趣就在于晚上听21班的人对骂。我们宿舍的5个人被分到了和21班一起住,我们人生地不熟就只能听21班的群口相声,类似“你见过糖葫芦棍比球粗的吗”、“熊寿忠这个名字可不好”还有花样迭出的骂人话总逗得我们上气不接下气。隔壁连队还改编了粗口版的《澎湖湾》,整天撤着嗓子唱还去女生连队唱,把女生唱的一个个都红了脸十分的二。

 
一旦被蛊惑就会焕发无穷的力量(2006年9月10日摄于拉练途中)

      荷枪实弹的打枪是特别赏赐我们的。事先说好的每人五发子弹,然后给每个人记录成绩。而实际上就是让你体验一下放枪的快感,每支枪都有一个战士看管,你走过去之后他都会说:“赶紧打,打完快走。”这以至于他连瞄准用的准心都给挡住了。靶子在100米远处,那靶子经过3000人每人5发的洗礼不但没被打成筛子却依然坚挺的完好如初。经常有人把子弹打到山头上扬起一阵土——偏离的实在太离谱了,看到这些大家就会忍不住的窃笑。子弹出枪时的声音是很大的,五发过后耳朵都短暂失去了听力,缓了很久才能听见别人是在夸你还是在损你。
     
      军训还有很多奇闻异事,诸如二排长在众人面前唱恶心版的《求佛》;夜里要轮流值夜班;每隔一天洗一次澡结果有人中途把门打开了让外面的女生一览无余大饱了眼福;教管偶尔讲个荤笑话引发一片淫笑;来不及抹防晒霜就把它搁在兜里,训练过后发现撒了一身。

 
瞄和不瞄其实没差别(2006年9月10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还笑呢,一会儿全走光了(2006年9月9日摄于八达岭军训基地)


      军训的第三阶段是在学校进行军训汇报暨校庆暨迎新表演。表演之前要再训5天,不过已经回归主场的我们已经很不听教管的话了,他固然生气但也不能再耐我们如何。说起这四个教管,比我们大不过四五岁,他们是很向往大学的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如愿。他们固然可怜,可是那些上了大学却让大学搁浅的人是不是更可怜呢。
     
      长达3个月的军训在为时半个小时的军训表演中结束,而我更多的把军训当作是一次超长的旅行,一次班级组织的活动,虽然艰辛却也无法复制。它的细节已经模糊,我是如何挨过这37天也已模糊,却只需记得我们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曾尽情的欢笑过就已足够。当军训总指挥宣布军训结束的时候,操场上空一刹那飞舞着成千上万件军装,而总指挥本人也被我们抛向空中,而当他最后一次落下的时候我们却没有去接。

 
台上半分钟台下半月功(2006年9月22日摄于军训汇报演出现场)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7):高三1班:后来的我们》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
1 青涩的我们就这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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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当班长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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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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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范海波(I):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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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张明明:最佳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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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4/2009

大学周记 No.269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5):张明明:最佳损友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5)

张明明: 最佳损友


      这本书中原本计划写两篇以张明明命名的文章,但考虑到篇幅限制和交稿日期的紧迫,故将第二篇的一部分合并至此,另一部分将合并至连载的第13篇文章之中。
     
      印象中好像小明一来到北理就沦为了其他人的欺压对象泄愤工具兼找平衡人选,说来也挺可怜的。刚一入学《葫芦兄弟》就风靡整个宿舍,由于宿舍的七个人正好比葫芦七兄弟,又被按照年龄顺序逐一对号入座。小明当之无愧的勇夺最没用选手,二娃的眼睛耳朵由于瞬间被藐杀并且出场时间最短,总是成为全宿舍的笑柄,其实我们也分不清到底是二娃连累了小明还是小明连累的二娃。
     
      由于小明受到惊吓后的反应总是十分夸张,并伴随着一脸瘪犊子样的呻吟,所以大家都喜欢有事没事的调戏调戏他。有几出非常经典的剧目是有记录的价值的。一天,小明在床上学习不料手机被海波抢走了,海波拿起手机就随便给电话簿中的一个人打了电话,当电话接通以后大喊:“我是蝙蝠侠”就挂了。之后小明就一直瘫在床上呻吟加咆哮,用哭腔喊些骂天骂地的话,下面的人却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后来海波再拿走小明的手机,小明都会非常自觉的说:“我知道你真敢打,求求你还给我呗。”
     
      其实欺压小明的第一列强是我。在晚上卧聊的时候,小明若是说错什么话,我都会当机立断的跳到小明的床上给他点厉害瞧瞧,几声惨叫之后扬长而去。后来小明知道我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在被调侃之后大吼一声:“都给我消B停的”,之后却马上反应过来这话无论针对谁都会惹来一顿皮肉之苦,就立即补充说:“说你呢丛堃”。之后他再和堃哥一通解释,挑些听上去就巨假无比的话,我们就权当是再看一次笑话了。 
 

 
都说这张照的很Gay(2005年11月16日于北理工中心花园)

      有一天熄灯以后,我趁小明出去洗漱就悄悄爬到他的床上,用被子盖好隐藏起来。等他回来以后,众人们就说何谷不是个好东西就喜欢欺负明哥什么的,小明感到很惊讶,就一个劲问何谷哪去了。大家统一口径说我出去了,并引诱小明说我坏话,他刚开始还不太敢却经不住大家的诱惑,就一边问“他真的不在?”一边说“这一天天的真没辙……谁能整了……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大家笑作一团,小明感觉这其中必定有诈就去我的床上翻了翻发现我确实不在,才放心大胆的附和众人。他正惊讶于我为什么迟迟不回来,就爬上了床。等他掀开被子发现我就藏在里面的时候,吓得叽里咕噜的就掉下床去,我顺势跟了出去抄起一把扫帚就满楼道的追着他打。后来他对此事耿耿于怀,便趁我回家以后改编了《练习》用来骂我性无能。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他的大作,这之后的种种已不用我再多做形容。(歌词略,可于2009年7月后去VIP站点查询)
     
      大二以后我们就从11号学生宿舍搬到了新1号楼,可是每日熄灯后的有氧运动却有增无减。当时很流行拍一种电影:堃哥导演加编剧,旭哥解说,小李灯光,薛轲摄影,海波负责笑,我充当男主角,小明充当被试验品的全员游戏。电影拍完以后小明总是哭丧着让海波给他评理:“还是海波对我最好”,不过海波必然很不给面子的说:“不是”。后来我们还喜欢把小明反锁在阳台(亦称动物园,请期待李宇展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5》)听他呻吟,或者轮流扒他的裤子(内裤)什么的。 
 

 
小明可喜欢Twins了尤其是在偷拍门和艳照门事件之后(2006年4月16日摄于圆明园)

      我们还特别喜欢看小明丢了东西或者东西坏了以后的表现,诸如丢了钱包、坏了手机、丢了衣服、夹了手指之类。他总是表现的极端夸张,每逢这时我们都威胁他说要把他的举止在全班范围内宣传宣传,他一听到这话就立刻变成招牌式的哭腔,咬着下嘴唇呻吟:“别宣传呗”。再后来我们总喜欢两个人同时跑到小明那里,一个说黑一个说白然后让小明说到底是黑还是白,他又会一脸瘪犊子样的呻吟:“谁我都不敢得罪”。
     
      诸如此类欺压小明的例子还数不胜数。小明总是在被戏弄之后大吼:“别跟我大喝的,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变成第二个马加爵。”我一直都在找寻为什么小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也许一方面因为他最瘦小,而另一方面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嘴实在是不够争气总是说错话吧。 
 

 
眼睛上长了一个包(2006年5月10日摄于北理工)

      小明四年以来都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作为学习委员他确实做到了以身作则,如果有人在考试前能同时背下来几门不同课程的像乱码一样的冗长的教材的话,其中之一就是小明。他用自己的成功诠释了在宿舍自习也能学到保研,他就是拿个小桌子支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做题背书,六个学期的不懈坚持终于有惊无险的修成了正果。
     
      除了以身作则,他也着实做到了鞠躬尽瘁。四年来各科考试的复习资料、往届试卷及参考答案他都是无偿寻找并提供的,就连作业也是作为母板供各界人士改编抄袭,期末的时候还做义务答疑,若是没有这些资料不知道我大学阶段会挂多少科。相比小明的以德报怨我就相形见绌多了。 
 

 
自称高斯的人就是这样学习(2006年4月16日摄于11#学生宿舍)

      由于小明一向表现疲软,所以我在当班长期间经常委派给他一些他职责之外的任务,比如下发通知统计信息之类人见人烦的活,甚至让小明帮着写听了就头大的期末论文。再比如就算是懒得打水或者懒得洗水果或者懒得刷饭盆之类的活也会让小明代劳,仔细想来张明明同学虽不算是百依百顺但也是给足了我面子,四年来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说起来我和小明还算是半个老乡,他来自吉林九台,而我爷爷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之前也是九台人。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东北彪形大汉联系起来。说实话东北人的那种豪爽和彪悍几乎和小明绝缘,相反的小明却喜欢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落落,把每本书都包上书皮爱书如命,这好像是洁癖的一种。 
 

 
自从见了吕颂贤就大师兄长大师兄短的(2007年8月25日摄)

      由于和小明接触的太多,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才算是全方位,就算是我再写上十天十夜也未必能做到不遗不漏,而我又难以精炼的概括出小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也许我对小明的期望还有很多,也许我只是愿意为曾经一路艰辛走过来的小明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许我只是期盼小明能早一点过上他所向往的日子。也许我对小明还不能算是无保留的真诚,并不是因为我少年轻狂时做了许多对不起小明的事情,却只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我想即便是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我们依然会称兄道弟,我还会是一如既往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虽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却也时刻准备着为兄弟两肋插刀。
     
      这篇文章之所以附以《最佳损友》为小标题用意有二:一来张明明的网名叫最佳损友;二来张明明要求用它来命名。我想了想到也妥当,毕竟这四年的故事不是一本风平浪静的言情小说。夫天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谁都有曾经的马失前蹄,然而命运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未完待续)  

 
其实小明可不会照相了(2006年11月12日摄于香山)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6):军训》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
1 青涩的我们就这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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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范海波(I):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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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4/2009

大学周记 No.268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4):范海波(I):一米阳光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4)

范海波(I): 一米阳光


      在这本书中将用三篇的篇幅亦是三个角度来写范海波,这是第一篇。
     
      那就从头说起吧。之前提到了,范海波来报到的时候我正在午睡。昏睡之中听到了一种全新的语言,海波和他的父母在用家乡话交谈着,我抬头看了一眼就翻了个身继续恢复元气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海波的父母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他自己独自坐在板凳上,翘着腿沉默着。我赖在床上打量着他,以为这个小伙是个稳重老练、高大魁梧、精通各项体育运动的汉子,可实践很快就证明了我的直觉不够灵敏。
     
      我下床后就忙着和其他同学接续上午的话题,记得第一天一直是我自己在喋喋不休的发表演讲,以至于一直忽略了坐在一旁的海波。我们都以为他本就如此沉默寡言,谁知多年后说起此事海波才坦言当时他是因为普通话说的不顺畅才不敢开口。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上天给了我们几天的安宁,当海波不认生以后这宿舍就成了他的天下。
     
      由于我们宿舍的成分是三个北京人三个东北人,再加之即便是六个人全说东北话在交流上也很轻松,可是唯独范海波操着一口山西腔,以至于他一发言我们就想笑尤其是我。我记得当时很流行学范海波说话尤其是我,比如崩(念三声)溃了、疯(念三声)了,后来他被我们学的不好意思了就再也不说了。我本想趁他说话不利落就好好捏捏这软柿子,谁知道他活脱了一副损人的伶牙俐齿,还夹杂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山西方言当仁不让的还击,弄得我不但损他未遂还经常被驳斥的体无完肤。

 

我以为他和我哥一样彪悍谁知站起来比我还矮(2005年10月14日摄于7#楼报告厅)

      范海波是我们宿舍兄弟七人中最小的一个,却经常弄得我们集体无奈。那时他总是讲些奇奇怪怪的理论弄的我们哭笑不得,我说他就是阿Q,即便是在我看来已经很糟糕的事情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请期待范海波的第二篇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1》),比如就连在写作业时明明做错了也非要说他都会这是故意写错给老师面子的,再比如我有一次掉进水沟里他居然罗列出一二三四五的好处只想找块布堵住他的嘴。恐怕只有这一点是他四年来不曾改变的,以至于我们根本不敢和他多理论,因为根本别想在他身上逞口舌之利。
     
      很快的我的把柄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一天闲来无事做,就自作聪明的和他打了个赌看他能不能在1秒钟之内记住一个电话号码。说来也寸,就在这时我姐给我发了条短信,于是我就给他看了一眼我姐的号码。谁知这大牲口居然当真记住了还存在了他手机里,可想而知之后的几个月我就笼罩在他的魔爪下。他以此整日要挟我,我若有半点不从,他就扬言随时把早就存好的短信发给我姐:“我是何谷的同学,他说他爱你却不好意思说……”他敲诈的惯用手段是这样的:先抢走我柜子的钥匙,然后让我用柜子里的食物做交换,否则就在你旁边叨唠一天,就算是求个清静也不得不妥协让他闭嘴。得到食物后他都先咬一口比如苹果,然后再还给我,然后马上说这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算抢。
     
      好不容易才哄着他把茬忘了,结果我的手机又偏偏坏了,就借他的手机用了几天结果换回来的时候忘了删除里面的短信,结果又有好多号码泄了密,他挑了周天天的号码故伎重施。我很清楚他就是个无底洞也只能迁就着他,有一次不知是什么事没有痛快答应他,他就站在床上举着手机叫嚣,当时还被薛轲照下来了,可惜照片丢了不过232的人都还记忆犹新。

 

他除了打乒乓球什么运动都不会(2006年5月10日摄)

      有一天海波和我闹着玩,好像是他极力的想验证到底是他的劲儿大还是我裤腰带的劲儿大,眼看势头不对我就赶紧气鼓囊赛的跑掉了,没想到几分钟后竟收到一条篇幅不算短的道歉短信,这短信我还存着不过内容我就省略了,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孩挺憨的,我要是和他计较早就离他远远的了,他还当真以为我生气了。

 

吃尽了这小子的苦头(2006年4月16日摄于圆明园)

      范海波这小子很能喝酒却从来不和我们喝,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不过有一天晚上他不知在哪喝的醉醺醺的就回来了,我们六个人就都逗他玩,我以为复仇的机会来了,谁知他招牌式的大吼一声“你干什么”,就把我的枕头被子全抢走了,当然这次只能怪我自作自受。
     
      我和小李(李宇展)都体验过他的劈空掌,他总是笑嘻嘻的和你逗突然严肃起来大吼一声“怎么了”,然后就是一掌。若是打在小李的身上,小李肯定是一脸痛苦的表情然后慢悠悠的装可爱:“疼死我了”。(请期待李宇展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6》)而且我们只要一说错话,范海波就会随手拎起一本我们的书,做出一副要把书撕得粉粹的架势。若是拿的小明(张明明)的书,小明肯定是一脸瘪犊子样然后上嘴唇咬着下嘴唇的呻吟:“求求你还给我呗”。再而且范海波总会找一些他擅长的游戏和你玩,比如劲舞团或是斗地主什么的。他总是一边兴高采烈的赢,一边兴致勃勃的挖苦你。若是赢了我,他肯定咬着牙:“懒得夸你,笨得跟猪一样”。

 

这张是谁偷拍的太不负责任了(2006年11月29日摄于华安肥牛)

      其实真正的海波远不是我形容的这般不靠谱,比如他每次放假回家都要大包小包的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再比如他总会在我很失落的时候给我几句安慰,但这并不代表他很爱帮助我。
     
      这篇文章之所以附以《一米阳光》为小标题用意有二:一来范海波的第一个网名叫一米阳光;二来范海波也给了我一米阳光。大一的时候我总是郁郁寡欢的很失落,而且和学院的关系处的也不怎么好,范海波劝我和导员讲和,每天还带给我们那么多欢乐,以至于我重新找回了积极的自我开始了20岁的蜕变。我总是形容范海波对我的影响,就像是高中时候的庄斌南或是许之然对我的影响,他不一定具体的帮我做过些什么却总要给我一个方向。

 

臭味相投(2007年9月25日摄于中秋晚会)

      话又说回来大一时候的范海波确实顽劣的很,谁都怕他冷不丁的给你一击。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他的这些手段居然蒸发了,就算是晚上卧聊他也沉默了,也许就是从那以后,范海波的传奇才慢慢显露出来……
     
      (未完待续)

 

花比人好看(2007年4月7日摄于玉渊潭)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5):张明明(I)》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
1 青涩的我们就这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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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当班长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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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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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4/2009

大学周记 No.267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3):如果让我再选一次专业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3)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专业


 
      说起我的专业,家里人总是耿耿于怀。这很容易理解,因为就大多数人来说提及化学大约都会关联到有毒、危险、致癌等一系列毛骨悚然的形容词,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从未完整的向别人说起过我为什么会选择化学作为自己的主修专业,考虑到我今后的人生恐怕要一直和化学打交道了,所以现在回头看自己是如何走上这条路的也算是百感交集的一件事了。
     
      初三第一堂化学课上,老师拿了一个试管往里面倒了点盐酸,又扔进去一根铝条,没过一会儿铝条溶解了。之前对化学一无所知的我一下子就被这再平常不过的化学反应整蒙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的水龙头用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溶解,而老师却像变魔术一样让一块铁就这么凭空的消失。当时的我只是简单的认为能流动的就都是水,看上去是金属的就都是铁,它们本就应该相安无事的呆着,可是这个实验的出现却让我渐渐的发觉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奇妙。之后每每看到经过化学反应的物质变了颜色都会兴奋不止,就算是吹口气让澄清石灰水变浑浊或是往馒头上滴碘水会变蓝这样的小事都会让我回味许久,因为长久以来我一直认定化学就是魔术。每次和别人说起这事儿都会被嘲笑,恐怕我的心理年龄确实偏小。
     
      然而两次意外和两次邂逅之后让我彻底迷上了化学。
     
      初中和高中是要全员参加竞赛的,每个人都至少要有一个主攻学科。我从初二开始就一心一意学物理,然而到了高二也没有什么突出建树。初三的时候我意外收获了第一个化学竞赛一等奖,虽然只是东城区的级别却救我于水火之中。(如果讲清楚原因至少要再写几万字,这不属于此次连载的范畴)高一的时候我在连卷子上的题都有许多看不懂,等出了结果我都忘了我去考过试的情况下,竟然再次意外的收获了第一个北京市化学竞赛一等奖。这两次意外让犹豫中的我彻底转型,从此我就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口号涉足化学竞赛圈,之后两位老师的出现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严宣申,前北京大学化学系系主任,是我的第一位老师。他每次来上课的时候都拎着一个看上去又破又旧的兜子,里面只装一本已经是古董级的无机化学。他总是提前一些来到教室,亲自擦一遍黑板后就静静的坐在讲台前面。这位年过七旬的老者说话都有些颤抖,然而他却是我见到的第一位有如此大学问的却不能再低调的教授,每次三小时的课上没有一句废话,从来不吹嘘自己的过去,而他的履历也是我从别人那里才打听到的。毫不夸张的说他每一节课的知识容量都远远超过高中化学三年所学的东西,他用了10次课结束了大学无机化学和结构化学。本就是半路出家的我为了赶上他的进度,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干掉了高中化学的三本书,又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做完了10年的高考化学题,才勉强知道他都在讲些什么。然而在上完严先生的课的时候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我要把他写在黑板上的每一个字,包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以便回去后慢慢消化。严先生上课是不用看讲义的,无论多么复杂的数据,即便只是为了说明两种物质之间微小的差别他都能倒背如流,而我每次不相信他要刻意和书上对比一番的时候都发现他的确是无懈可击的。这种人格魅力是让我无法抗拒的,他每个礼拜用3个小时讲新课,我就回去用7天来研习。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严先生拿了几本书,说是他自己写的,里面的内容就是上课讲的有没听懂的可以买一本。我冲上前去抢了一本想让他签售却被婉言拒绝了,后来我满北京城的追着严先生上重复的课,每次都坐在第一排引起了他的注意,才将他感动最终给我签了名,他还很疑惑地对我说:“你以前好像已经上过我的课了。”
 
严先生说日后出国可以找他写推荐信(2003年12月21日摄于东城区化学奥校)
 
      曹居东,前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系主任,中国有机化学之父刑其毅的关门弟子,是我的第二位老师。曹先生年少严先生几岁却也是全国高中化学竞赛命题组的重要成员,他总是一副笑脸。和曹先生结识也有一段故事,高二的时候曹先生每周六上午来北京二中上课、每周六下午去北京化学学校上课、每周日下午去东城区化学学校上课,虽然三个班讲的内容并无多大区别,但我和我姐都毅然决然的同时把三个班都报了。由于去北京化学学校上课报名有点晚了,所以每次在大礼堂里上课坐在后排都看不清投影仪,我终于忍不了就拿着笔记本蹲在讲台下面抄笔记,蹲了半个小时以后曹先生终于觉得有些异样了,就让坐在前排的学生给我腾了个座位,很快的他也发现了我和我姐总是高频的出现在他不同的课堂上,也过来好奇的问:“那个蹲着抄笔记的小孩是不是上过我的课了。”久而久之他就记住我了,于是他就总叫我起来回答问题,这让我十分的不爽,一来不能逃课了二来怕出丑。没办法我只能好好学有机化学了,依然是沿用了老师每个礼拜用3个小时讲新课,我回去用7天来研习的办法。
     
      后来我和曹先生就很熟了,夏天的时候我和我姐总要趁课间的时候买点冰棍,他一看到冰棍就笑嘻嘻的过来劫走一根,之后我们再吃冰棍就只能不得已的多买一根了。再后来我想在结课那天得到曹先生的签名,可是他也是一向低调,软磨硬泡了很久才成功。我让他签在我的笔记本上,他随手翻开一看也惊讶的发现居然几乎连他讲的笑话都被我记录在案。
 
 
后来我们都叫曹先生为曹爷爷(2004年6月13日摄于东城区化学奥校)
 
      我的两本笔记《无机化学》和《有机化学》一时间传为佳话,被后面的师弟师妹们争相翻印。如今四年过去了,我再没见过严教授和曹教授,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打个电话问候几句。我真的十分感谢这两位老师,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实现了高中期间6次化学竞赛一等奖的大满贯,虽然我最终也不是我们班的“化学第一人”但这样的辉煌已让我高中三年的努力无怨无悔。然而更重要的事,他们用他们的人格魅力教会了我如何学习什么才叫做学问。
 
 
高中的心血都在这里了(2004年9月11日摄)
 
      高考的时候我填了五个化学类的专业,一来是因为兴趣二来是因为化学类的分低三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方便调剂。(请期待我的第二篇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29》)来到北理后我才发现大学学的化学还不及高中竞赛难,我高中的《有机化学笔记》被大学有机化学老师(郭燕文)看到后,她说我应该去考化学系才对。然后郭老师给了我两节课的时间,让我总结有机化学后大家讲复习课,我清晰地记得那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我在大学阶段唯一一次站在讲台上面对一百多个人讲课。(请期待北理老师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21》)
     
      还记得年少轻狂的我曾在大一把自己做的无机化学答案印了32份发了下去,结果错误百出被黄天翔同学一一纠正,之后我就再不敢这么嚣张了。
 
还有小女生来要我的讲义呢(2006年12月31日摄于北理2#教学楼)
 
      我向来讨厌上化学实验课,在我看来这种照方抓药重复前人总结的已经万无一失的实验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尤其是写误差分析,明明就是弄虚作假却还要故作姿态十分的恶心。想当初上高中的时候,我总是趁放学以后一个人溜进化学实验室,随便找些药品兑在一起看看有没有反应,或是一一验证书中反应是否真的能顺利进行。我清晰的记得有一次我在逐一制备化学书后“溶解性表”中不溶物的时候把浓硝酸洒在了手上,还把硫酸铜弄进了嘴里,吓得我以为就要死掉了。已经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我在上大学化学实验课的时候,不免感觉十分乏味,偶尔开开小差或是故意违反操作规程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大二的时候我机缘巧合的进了真正的实验室,本以为弄个实验选修课玩玩就行了却意外的立了一个项目:“国家大学生创新性实验计划项目——新型壳聚糖海绵的制备、表征及应用研究”。在陈煜老师的指导下,伙同同宿舍的4个同学就开始为期一年半的浩浩荡荡的实验。我们每周三天轮流去实验室做实验,把实验室祸害的着实不轻。我们牺牲了无数个春光明媚的周末,在实验室里重复着失败的实验,就连吃饭的时间也经常错过。中间张明明同学连续两周犯错,毁掉了整个实验室一个月的研究成果。
     
      原本蒸蒸日上的实验却因为奥运会而搁浅,2008年6月底学校一纸文件要求7月18号以后停止一切化学实验并封楼。为了抢时间我就在实验室吃住了半个月,每天早上8点开始搭反应装置,溜溜忙活一天到晚上12点关仪器。可是到了期限也没做出个所以然来,就被老师带到广州的实验室里忙活了一个多礼拜。其间还参观了师兄开的公司“广州金发科技”,据说这公司已经是化工行业中的龙头企业了,我还套了半天近乎希望日后毕业能收留我但未遂。
     
      后来我们的项目结了题写了论文等待发表,也算是我们5个人没白忙活一场。有必要记录一下项目组的成员,毕竟这也是本科阶段唯一的一次科研学术活动。指导老师:陈煜;组员:范海波、张明明、丛堃、王东旭。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2007年6月12日摄于北理西车库)
 
      我来北理的时候由于是调剂生,所以招生的人按照录取情况让我重新选择专业,当时他让我在车辆工程、电子信息工程、材料学和生物制药里选一个。后来我才知道北理的车辆工程和电子信息工程是大牛,其实我当时也知道,只是我实在不愿意学车辆,就在电子信息工程和材料学犹豫了片刻。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化学类的材料学。也许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个极愚蠢的决定,也许吧。如果让我重选一次,我可能还会犹豫,不过如今四年走过来了,我确实把专业看得很淡了。学什么都面临找工作的问题,相对的简单或困难也许也是要因人而异的。人不可能总干自己喜欢做的事儿,但选择了就没必要再反复,执着的走下去也会诠释另一种成功。
     
      大四毕业我依然面临选择,研究生报名的时候,我只是平静的选择了材料学作为第一志愿。
 
那时的我还很年轻(2007年10月2日摄于国家大剧院)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4):范海波(I)》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
1 青涩的我们就这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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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当班长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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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2009

大学周记 No.266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2):当班长只是一场意外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2)

当班长只是一场意外



      报到后第三天就开了第一次班会,议题当然是选举班干部。当时恐怕连自己宿舍里的人都没认全的我们是无法进行民主选举的,所以第一任班委会就采用自荐的方式产生,并约定半个月后改选。自荐之前班主任让每个人自我介绍一下,向来害怕在众人面前讲话的我只想着千万不好出丑,所以全然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演讲。很快就轮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我,在旁边人的提醒下我站了起来,紧张的说了几句:“……我心理年龄偏小……”然后大家都笑了。
     
      接下来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站起来接任了学委、团支书、副班长、体委等8个职位,唯独班长空缺。我当时在发短信走了神,就和旁边的小明说我想当班长,他说那你就站起来说呗,然后我就站起来了。
     
      这一站注定了接下来的两年半我只能生活在风口浪尖上了。
     
      第一任班委会名单:苏文娟(副班长)、李念珂(团支书)、胡法(学委)、葛静洋(体委)、薛轲(文艺委)、党松(宣委)、马聚沙(生活委)、顾涧潇(组委)。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中秋晚会,这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向来喜欢在联欢会上砸场子的我现在居然要组织一次晚会,在当时看来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过幸好有一群热血沸腾的同学。中秋晚会我们采用的是幼儿园模式,每个人发一根香蕉一个苹果以及花生瓜子葡萄和1/8块月饼。每个宿舍都出了一个节目,我们232出的是用两天时间赶制的东北话原创小品《卖药》,旭哥和小明是两个倒霉主演,自作聪明后被小李给戏弄了,我在小品中充当道具的角色。后来这节目还在学院的材料节上获了奖。(请期待04310501班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2》)
     
      233宿舍出的节目是合唱《我是一只小小鸟》,那时的233还很害羞,可谁知入学后才5天的他们就已自甘堕落创立了“鸟门”,还互相起了一大堆低俗外号并沿用至今,这也就有了以后鸟马鸟甘的故事。(请期待鸟门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5》)后来班主任还献唱了一首完全不在调上的《盛夏的果实》,至于234宿舍和女生出了什么节目我已实在记不起,只是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欢笑就留在了新1#学生宿舍三楼的阅览室。

 

04310501班唯一一张集体照(2006.4.16摄于圆明园)

      可是让喜欢特立独行又从来没有过当官的我,去附和班长这个称谓还是很痛苦的,我很快就发现了这游戏不好玩。记得在开学后的第二周我就开始抱怨当班长是个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已经习惯了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思维模式,是很容易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一边被导员和学生会数落办事不力,一边被同学抱怨通知不到位。还没有适应这种忙碌的我只想长出三头六臂,那时的我还不曾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时的我还不曾懂得什么事儿该认真什么事儿该混,那时的我还不曾懂得班长称谓的背后究竟担负着怎样的责任。
 
北京理工大学2005级班团干部培训教材(2005.9.26摄)

      在第一次改选的班会上倒戈声此起彼伏,很感激同学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改选之后我采取了一边倒的方针,和学生会处于敌对状态,用强硬的态度回绝了不少我认为很苛刻的要求。这样一来就得罪了不少部长主席甚至导员,这也可能是为什么我直到卸任都没能有一个“优秀学生干部”或是“优秀学生”的原因之一。现在回头看大一的我是那般尖锐,这也就有了我在入党发展会上的那段话:“我一直都在弥补和改变,所以你们才会错觉现在的我像换了个人一样。”(请期待张静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8》)
     
      大一的新生向来是学生会的主攻对象,就算不情愿我们也在很多活动现场留下了04310501班的身影。新生“一二•九”合唱会上一个个抹的像猴屁股一样的脸蛋最终也没能感动评委再创了学院排名新低;校新生运动会上和体育特长生一起火拼最终在初赛就香消玉殒;深秋歌会我的主打歌《十年》在院内选拔就引来满满一筐鸡蛋和西红柿;新生辩论会上虽无舌战群儒的壮观景象但也算虽败犹荣;新生篮球赛和新生篮球赛的赛场上也洒下过04310501班奋斗的汗水却扭转不了季前赛首轮即遭狂屠的噩运。

 
 
我的祖国把我送到这里是要我完成比赛(2006.5.10摄)
 
      我清晰的记得当时学生会主席和列位部长联合辅导员开会研究如何处置我这个班长,其实我也有一肚子苦水。诸如由于人数不够让个别男生冒充女生去跳健美操,牺牲掉一个月的自习时间让我们去排练“一二•九”合唱,或是占用打游戏和花前月下的时间去当观众这类事情,在我看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些事情我自己就很不情愿去做,将心比心我又有什么权力让我的同学去做呢?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无为而治,不会强求别人去做些什么,所以这个班被我带成一盘散沙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这个三等奖是去了就给的那种(2005.10.29摄于北理3#教学楼)
 
      当时学院里流传一句话:“311班只会学习,却从不参加活动。”这话有一半是真的,四年来我们班确实一直是学院里成绩最强的,从每次得奖学金的人数、保研人数、英语四六级通过率、课程通过率全部一支独秀上就可见一斑。至于不参加活动就有失真实了,只能说是不积极。
     
      但人总是会改变的,全新的04310501班是在大一材料节时重新登场的。换届后的学生会主席玥姐(耿玥)找到我和新任团支书(王炯),主动冰释积累已久的误会,她说我们班学习好参加活动也依然能出色,还说了很多感性的话,把我鼓舞的一塌糊涂。我心里也很清楚,以后若想竞争优秀班集体光靠成绩是不行的,就高调答应了玥姐一定在下次的活动中让她刮目相看。然而这并非易事,材料节的演出在即却拿不出个像样的节目,这确实把我们几个班委急得团团转。想了好几个创意却都被毙了,就在演出前一天的审查时我们班交的还是白卷。就在这时旭哥和小明挺身而出,重新创作了雪藏的杀手锏小品《卖药》并在演出当天意料之中的达到了一鸣惊人的效果。
 
 
这才是破茧而出货真价实的第三名,因为有五个班参赛(2006.4.10摄于7#楼报告厅)
 
      在材料节之后的活动就都是只有班长才参加的了,比如组织05级班团干部去双龙山进行素质拓展训练。活动那天我们班的团支书没有去,撇下了我一个人十分的可怜。不过在这途中却结识了看上去很老实的32班班长韩国峰,这也就有了之后的“乌合之众/四人帮”。(请期待韩国峰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8》)这次行程还结识了06级的导员周芳集,这也就有了之后的“大三辉煌”。(请期待我的专辑《不曾被搁浅的大学17》)
     
 
九五之尊:2005级唯一一次班团干部活动(2006.5.28摄于双龙山)
      
      从双龙山回来就召开了北京理工大学第29次学生代表大会,我一腔热血的写了很多提案却统统被毙,后来去中教听了本届代表的工作汇报,结果在两年后翻看他们当年的就职演说时才发现都是流于形式。

 
 
我参加的唯一一次学生代表大会(2006.5.21摄于中教报告厅)

      在材料学院大二运动会上我们班也有技惊四座的表现,全班同学齐心协力力压大二的其它班一举获得年级总成绩第一。我记得当时很多体育健将都是身兼数职,力保每个项目都能得分。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集体8字跳绳”,一开始我们连会跳的人数都凑不够,现上轿现扎耳朵眼的我们却只磨合了半个小时就跳到了年级最多。那一天我真的被04310501班的凝聚力感动了,回来以后一直想写些文字感谢一下大家,却没想到一拖就拖到了毕业。
     
 
主力队员都在这了(2007.4.22摄于东操场)
     
 
高分子专业的两个班唯一一次联合行动(2007.4.22摄于东操场)
     
      大一和大二的我们还去过很多地方当过观众,不知道下面的这些照片是否还能勾起你遥远的回忆。当年的我们一听说要去当观众,都会故意找些借口推托,而现在就是想当观众也没地方去了。
 
唯独这次大家都抢着当观众,为了抢票差点打起来(2005.9.25摄于东操场)
 

去人大给师兄师姐加油(2006.9.26摄于人民大学礼堂)
 
 
鲁豫的英语的确出神入化(2007.4.7摄于鲁豫有约录制现场)
 
      自从意外的当上班长我就一直跌跌撞撞的大起大落着,这其中要感谢包括导员、班主任和同学在内的很多人教我怎么办事儿。我一直以来都是以一副不理世俗的印象出现在外人面前,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一次次风波和事件中,他们在磨平我的棱角,可是直到大三以后我才有了点熟能生巧渐入佳境的感觉,而04310501班和我的春天却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What’s Next… 《不曾被搁浅的大学(3):如果让我再选一次专业》

 
大学毕业谢幕连载《不曾被搁浅的大学》(已发布)
1 青涩的我们就这样开始